阮沂得了“高徒”——物理意義上的“高”,仍不忘正事,把“飛翔度假村”的策劃案給到了淩颀。
她湊到他身邊一起欣賞袁瑾欣的“作品”,發現符先在上面寫了不少批注。
點子獨到得讓人拍案叫絕。
淩颀專注的目光掠過這些生動的文字,心裡已經暗下了決定。
“阮秘書,幫我拟一份‘聘書’給到符先……”
他的話還沒說完,阮沂已經傻了眼。
“聘書?給符先?”這種東西不是應該給女孩子麼?
淩颀疑心她是不是想錯了什麼,側過一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下颌的弧度優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聘請’的‘聘’,提拔他做公司副總,阮秘書,少看點古裝劇。”
“哦,副總啊……”阮沂讪讪地笑了。
前陣子不是還亂吃飛醋嗎?怎麼今天就想提拔人家了?
“現在不吃醋了呀?”她湊到他耳邊,笑盈盈地問。
“有老二在,踏實。”
他說這種葷話還不帶臉紅的!
她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今晚有個飯局,小莫剛來,先放過他,你陪我去。”淩颀盯着“飛翔度假村”的案子,心裡沒底。
這是近幾年業界公認最大的“肥肉”,誰都想從中分一杯羹。
然而他試探了項目負責人很多遍,對方的态度依然暧昧不明。
“就我們兩個人?”上回可是帶了符先擋酒。
“你還要給他表現的機會?”淩颀的反問是帶了醋意的,不濃,但存在。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低頭嗫嚅。
他輕撫過她的發,像在揉着一種溫馴的動物,寵溺的眼神如同落入水中的月光,溫潤無聲。
經過“路婷婷”一事,阮沂的身份已經是公開的秘密,敢灌她酒的人,估計是活膩了。
*
傍晚,淩颀帶着衣着普通的阮沂來到了指定的飯館。
怪他沒有提前通知,她這一身素色的淺綠長裙,将她襯得格外柔弱,怎麼看都不适用于商務場合。
“你早說,我可以打扮得更‘狠’一點。”阮沂挽着淩颀的手臂,在他耳邊抱怨。
“我帶的是女伴,不是女匪。”淩颀笑着回答,阮沂惱怒地“揍”了他一下。
官方的聚會無甚意趣,無非是一堆男人在包廂裡握手寒暄,互相吹捧。阮沂像個花瓶擺在那兒,隻管微笑,分外無聊。
代表“飛翔”團隊前來接洽的有三個人,為首之人是一位看起來快退休的老人家,長得慈眉善目,和藹可親,如鄰家老爺爺一般。
“淩總啊,這一次呢,我們還約了另外一家公司一起來談,你們領域不同,不會是競争關系,合作的話,絕對是雙赢。”為首的老人家笑眯眯地推介。
“多謝徐總,我們淩氏也非常期待多一個合作夥伴。”淩颀眼裡沒有喜惡,阮沂甚至看不穿他對這種盛意拳拳的引薦是否真心喜歡。
這是他的本事。
淩颀還沒來得及問清楚“新友商”是哪一家,包廂外已經響起了幾聲充滿諷刺的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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