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淵都快放棄之時,兩名店小二從店裡扔出兩人,嘴裡罵道:“兩個什麼人啊,别發病死在店裡了,真是晦氣!呸!”被扔出來的不是别人,正是王菁和吳母,她們被下了藥後便如同瘾君子一樣抓心撓肝,那些癢痛又不在表面,像是身體裡面,疼又不是很疼,就是難受。她倆傷口沒有得到包紮,流血過多中間昏迷過去都被這痛癢弄醒了,反反覆覆很是折磨,為什麼這會兒才被扔出來,因為李沐交了錢,店家也就沒管沒過問,馬上要打烊了按照規定關店之前要各個房間巡視一遍這才發現了她們兩個,遂扔之。吳母之死王淵被那動靜吸引起身,探着上半身往那頭望,天色黑王淵瞧不清,隻看到地上的兩個人蠕動着身體,嘴裡時不時發出痛苦的聲響。他警惕地不太敢上前,向後面的酒樓又看了看,裡面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店小二們正擦拭擺弄着桌椅做着最後的收尾工作。王菁和吳母被帶走時還好好的,那兩個人似乎有隐疾應該不會是二人,難道那位好心的小姐将二人帶去府上招待?王淵還在心裡盤想着,地上的王菁因着藥效慢慢緩和終于有些氣力發出聲,微弱的求救:“救命,救命…”求生的本能促使她發出聲,希望路過的人能救救自己。王淵聽着那聲音瞬時回過神,又怕是自己聽錯了試探着喊王菁的名字:“阿菁?”同時慢慢挪動腳往那邊靠攏生怕自己聽漏。“哥,哥救我…”王菁聽到王淵喊自己,聲音雖孱弱也馬上給出反應。這下王淵确信自己沒聽錯,抛下顧慮走到二人身邊蹲下仔細查看,王菁臉色很不好,唇周都是發作時被她自己咬下的齒痕觸目驚心。“阿菁,你們這是怎麼了?”看着王菁身上還是那件單薄的衣衫,王淵忙脫下反穿的襖給她裹上。王菁身旁的吳母年紀大承受能力沒有王菁好,藥效緩和了也沒力氣說話加之身上的傷口她更是像死了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王菁見到了親人,委屈湧上心頭,更是想要将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的始作俑者告訴給王淵,她嘴裡低低的喊出那個怨入骨髓的名字:“李沐,是李…沐。”王菁說出的話有氣無力,若有若無,王淵沒有聽清,又因着在這裡等了好幾個時辰他的手腳都凍僵了,心裡想的要緊的事是先找個地方遮遮?s?寒風,便沒有耐性問王菁嘴裡念念有詞的是什麼。看着地上的兩個人又看看自己的一雙手,王淵犯難之餘見吳母一動不動也不出聲,不免想她是否已經…這樣想着王淵伸出兩指去探吳母的鼻息,還有氣,這下他也不能痛快地将人丢下,隻好将王菁背上背叮囑她:“阿菁,你要環住我的脖子,不然我不好顧着吳老夫人。”王菁聽了兩手使力抓在一起,挂穩,就這樣王淵後背挂一個,前面又雙手托住吳母腋下艱難拖行,這樣走走停停行了段路,走到一處巷道王淵實在走不動了将人拉進巷子裡靠牆安頓:“實在走不到城外的破廟去了,就先在這挨過一晚吧。”王淵說着話時,正巧王菁同吳母身上的藥又再次發作,二人又痛苦的扭動起身體來,再看這麼冷的天她們的額上竟然汗如雨下。這情形着實把王淵吓到了,他斂氣屏息,顫抖的手想要觸碰王菁卻又不敢,隻能喚她的名字想她清醒些:“阿菁,阿菁…你這是怎麼了?”身上的痛苦磨搓着王菁的意識,沒人回應王淵,他隻能在一旁幹着急。過了好一會兒藥效又慢慢退卻,王菁才喘着粗氣解釋道:“我…被喂了藥,這藥效威力巨大,發作之時身上每處骨頭都如蟲蟻在叮咬…十分痛苦…”聽此王淵眉頭皺成川字,語氣憤懑問她:“何人給你喂的?是那個富家小姐嗎?”王菁咬牙切齒的說出那兩字名:“李沐!”“李沐?那人也叫李沐?”王淵有些詫異的重複道,心想這名字竟和吳府那死于大火的小妾同音。王菁知道他也不可能往已死之人身上想,恨意滿滿的解釋:“就是吳府的李沐,她将我們騙過去加以報複,我的左肩…左肩上還有她用匕首刺的傷口。”然後将右手舉到王淵面前展示:“我的小指也是被她,被她切斷!”她委屈的哭訴,舉起的手輕顫。看着王菁實實在在沒了的小指,王淵神情也由難以置信轉為怒目圓睜,心中升騰起一股怒火:“竟這樣對你?!我王家還沒有這般被欺負過!”王菁聽着他的話心裡的委屈更甚,眼淚止不住流:“嗚嗚嗚,哥哥…”她栽進王淵懷裡哭着,像小時候那樣尋求着寬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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