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就全訂啊摔!!
挂有香港和内地雙牌照的邁巴赫自停車場緩緩駛出。車内的男人已經挂上藍牙耳機,吩咐勤德那邊先開始述職會議。
程俊儀蹲在落地窗前,目送着車子離開,又發現了歪掉的重點:“商先生的港牌竟然隻有一個數字3,真好記。”
應隐聞言,果然也注視了一會兒。明黃色牌照上确實是幹幹淨淨的“港·3”,她不了解香港車牌的發放機制,但料想如此簡潔,必然昂貴。
隻是為什麼是“3”?想拍一張“8”的話,對這個男人來說也不難。
俊儀有些稀奇古怪的思路:“那将來要是他跟誰交往了,車接車送的,豈不是一眼就被認出?”
應隐敲了一下她腦袋:“你跟他交往?想這麼多,過來收拾行李了!”
今晚上她還有最後一個大夜,接着明天便收尾殺青了。進組三個月,她帶了五六個行李箱,名不副實、面積大縮水的套房早就被她的私人物品占滿,收整起來得有一陣工夫。
距離上戲還早,應隐蒙上眼罩,準備再補補覺,耳邊卻聽小助理話不停:“你剛才為什麼沒請他進門說話?”
“跟他不熟。”應隐語調平闆,心想,幸虧沒請,否則讓他看到滿屋子亂飛的真絲睡裙蕾絲内衣,她還有什麼明星光環?
“他也沒有說要進來。”
“人家講禮貌。”
俊儀:“好喜歡。”
應隐:“……喂。”
俊儀解釋:“我隻是覺得現在講禮貌的男人很少,尤其是有錢男人。宋總就不太講禮貌。”
“你又看出來了?”應隐覺得好笑,帶一點自嘲。
“如果今天罵的是宋總,我們可能都要遭殃,他不允許别人冒犯他。”俊儀疊着柔軟的衣物:“但商先生真有禮貌,連我講話他也都會看着。”
她愣愣一陣,說出心底話,“他看着你講話的時候,你覺得自己很重要。”
應隐心裡一緊,嫌她話多,扔了個枕頭過去讓她安靜。
程俊儀敏捷躲過枕頭,說完最後一句:“他還來救你。這麼離譜的事,他來得這麼快。他是會來救你的那種人。”
應隐忍無可忍,翻身坐起:“幹什麼,沒完沒了一見鐘情了是不是?”
俊儀心裡沒有男歡女愛,因為她頸側有一大片被燙傷的疤痕,向來沒考慮過誰會喜歡她。這一點她老闆也知道。可見老闆此刻的暴躁并非因她而起。
每當她發脾氣的時候,小助理程俊儀就悶聲不吭,因為她知道,過不了多久,應隐的脾氣自己就會消退掉了。
柔軟的、堆滿了真絲織物的床鋪發出輕微動靜,是應隐躺了回去。她閉着眼,幹淨的兩道眉皺得死緊。
“咦。”俊儀從她呼吸裡就聽出她還沒睡,拎起一條羊絨,“這個收不收?”
應隐摘下眼罩,暗紅色的披肩被酒店洗淨烘幹了,已經沒了那股潔淨的香味。她輕輕地說了一句“**”。
又忘記還了。
·
黑色銀頂邁巴赫平穩駕駛,開過國道邊的小鎮時,跟來時一樣,又引起了圍觀和目送。
這是自上世紀二三十年代承襲而來的真正血統,而非街面上尋常能見到的梅賽德斯-邁巴赫。一千三百萬級的座駕不過是商邵日常的商務車,超6米長的車身,讓前後座在擋闆升起時也有充沛的活動空間。
林存康知道,商邵進入到工作狀态中時心無旁骛,不喜歡有人打擾,因此不等他吩咐,便自覺地升上了擋闆。
藍牙耳機裡,高管的彙報有條不紊,平闆上的會議界面同步播放着季度數據,商邵認真聆聽,垂眸的視線專注清明。
習慣性地,他伸手從西褲口袋裡摸出白瓷制的煙盒。
瓷盒薄而潤,沒有任何指印,比一些人的眼鏡片還幹淨。上蓋由銀色金屬鍊接,揭開,裡面是三支香煙和一柄火機。
香煙是南美定制,并非市面上能買到,有淡淡的沉香味,溫和雅緻,即使是不抽煙的人,聞着也覺得舒心。
這是商邵每日随身的物件,三支煙,絕不超額。社交場上,難免有别人給他敬煙,抽與不抽,全看他心情。
到他這種地步,拒絕别人,接受别人,主動權已全在他。
摸出煙盒時,指側碰到另一件堅硬物件。
他咬住煙,微垂的視線愣了一愣。
手指勾出,掂在掌心,一枚方糖似的綠色寶石戒指。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我養成了一個病弱皇子[治愈] 嬌軟美人[重生] [原神]背叛散兵後被找上門了 奇怪的先生們 穿成亡國太子妃 逃婚女配不跑了 妖王的報恩 宦寵 是心跳說謊 無限生存遊戲 [綜東京複仇者]風紀委員長雲雀小姐 散落的隕石 你不乖 豪門父母和頂流哥哥終于找到了我 無法自拔 咬定卿卿不放松 奈何她媚色撩人 到我身邊來 掌中嬌 我的物理系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