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馬上。她是會騎馬的,而且技術尚佳,但凡愛馬之人多少都知道有些烈性良駒是認主的,生人根本就沒辦法偷偷靠近,更别說是騎走它。先得想辦法試探一下,這匹馬若是能容她單獨接近,或許還有機會一試。
她病了一場本就胃口不好,又颠簸了這一路,現在根本不想沾油膩的東西,隻草草吃了半個烤馍充饑就放下了。穆雷掃了她一眼,道:“要吃點肉才能禦寒,晚上會冷的。”
“我實在吃不下,有點反胃。”商甯秀搖了搖頭,男人啧了一聲,将她剩下的東西全掃進了肚子裡,然後提了酒囊丢過去,“那喝口酒吧,也是一樣的,草原的晝夜溫差大,别被白天裡大太陽騙了。”
酒囊沉甸甸地落進她懷裡,商甯秀酒量不太好,也不敢在這個男人面前喝酒,更何況他遞過來的是他自己的酒囊,剛才對着嘴灌了那麼一大口,她怎能再飲,“……多謝,不用了。”
穆雷也不勉強,嘴角嗤了一聲:“行,我看進了深夜你還犟不犟得住。”
篝火熄滅之後,唯一的熱源也消散了。
商甯秀從沒挨過凍。雖然京都的冬日也是經常大雪漫天,但侯府裡都燒着地龍,屋裡還有溫酒和暖爐,偶有外出賞雪也是絨裘加身,根本不像現在這樣,渾身上下每個地方好像都在被寒意侵蝕着。
她閉着眼,冷得發抖,蜷縮在冰冷的樹幹邊上。
“冷的話就靠過來。”
商甯秀與穆雷中間隔着兩三個人的距離,之前一直沒聽到動靜,她還以為他早就睡着了。商甯秀心裡一沉,她原本還想着再咬牙堅持一會,等他睡熟了她就偷偷去試試那匹馬,現在看來今天晚上實行計劃時不太現實了,他現在的戒備心還很重。
穆雷連眼睛都沒睜,他的耳力相當好,衣料有摩挲的聲音,這個小女娘又在嘗試着攏緊她身上的外衣褙子,但那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
她還沒出聲,就又聽見男人說道:“你呼吸這麼重,牙關打顫的聲音我在這裡都能聽到,不想再發燒就過來,别死犟。”
商甯秀默不作聲,又再僵持了幾分鐘,随着時間的推移,越到深夜溫度就越低了,她四肢冰冷僵硬,最終驕傲與矜持還是在這寒夜中敗下陣來,動作緩慢朝他挪動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盤桓的樹根纏成了緩坡,商甯秀靠坐在男人身邊,纖細冰冷的手指嘗試着貼了上去,明明他穿的也不多,但這具身體的溫度比她火熱溫暖太多了,手指仿佛在一瞬間從隆冬步入了春暖花開的時節。
緊接着,男人伸手将她拉進了懷裡,寬大的臂彎足以将她整個人攏住,溫暖從四面八方襲來,商甯秀滞緩的呼吸慢慢舒緩下來,太舒服了,慢慢感受到熱量的身體就像饑腸辘辘之後得到了一碗熱湯。
這個男人的軀體果然是硬邦邦的,靠着她的每一處,都能感受到堅實的陽剛之氣,若是在平時她不可能放任一個陌生男子如此摟抱着自己,如此多的肢體接觸。但是現在每一處相貼的位置都給她帶來了溫暖的熱源,商甯秀昏昏沉沉閉着眼,想要得到更多的溫暖,小心翼翼将露在外面的手指貼在了他臂彎下。
剛剛将她抱進來的時候穆雷其實就已經後悔了,他正值壯年,尚未婚配,從未跟姑娘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身體的反應比腦子快了太多,女子身上的溫柔香氣和草原上所有的花香草香都不一樣,他早就知道他的這個小娘子身上香了,他稀罕得要命,怎麼可能受的住她主動投懷送抱。
商甯秀莫名感覺到自己指尖探到的地方緊繃起來了,她像是被烙鐵燙了手指,忍不住蜷縮起來想要收回,但已經來不及了,男人隻低頭看了她一眼,忽然動作迅猛地翻身,他雙臂撐着地面,将她牢牢掌控在了兩道樹根之間的溝壑中,炙熱的嘴唇俯身去親她。
嘴唇被親到的時候商甯秀的腦子空白了那麼一瞬間,不過須臾的晃神,唇上就被放肆至極地又啃又吮,濃厚的屈辱感讓商甯秀開始劇烈掙紮,穆雷的身軀像是一座壓上來的大山,體型差距過大,從外面甚至都看不出他下面還藏了個人。
“你這狂悖,狂悖之徒!你、你放放放肆!”商甯秀被親了滿嘴的陌生氣息,再也顧不得郡主儀态堪稱張牙舞爪地扭動着,外披的淺黃色褙子被扯開,明明是少了一件衣服,但商甯秀刺客氣血翻湧,臉跟火燒過似的燙。
“你敢做出此等折辱皇親的事情,我父親決不會放過你!!我、我、”商甯秀越喊聲音越大,夜空下的草原靜谧無聲,除了旁邊被忽然驚醒不明所以的大黑馬,再沒有第三個人能聽見她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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