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薄繭磨在她細嫩的腳腕上,商甯秀蹙着眉頭厲聲呵斥:“放肆!!你放開我!”
一邊說着一邊趕緊伸手想去夠傳喚鈴。
聽到這一聲久違又熟悉的放肆,男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嗓音低沉悅耳,商甯秀幾乎是在瞬間停下了掙紮。
她剛認出來這是誰的聲音,整個人就已經天旋地轉着被他摁倒在了床上。
穆雷随之欺身而上,跪在她身上将人控制在自己腿間,一雙大手急不可耐地往她衣裳裡面鑽進去,“想我嗎?老子想你快想瘋了,這日子真他媽難熬,總算是熬到頭了。”
商甯秀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以吻封緘,還沒發出口的聲音全都吞入了唇舌之間,穆雷用力攪弄吮吸着,氣息急促沉悶,手中娴熟又粗魯地将她那一層單薄的裡衣扯開。
“唔、你、你怎麼來啦。”商甯秀終于掙紮着别開了自己的嘴唇,能夠開口說出第一句話了,被他深深舔吻過喉口的嗓音軟得不像話:“咱們這邊的規矩,成親之前,不能見面的。”
穆雷煩死這個破規矩了,他今日一到盤城就想來找她了,就是因為顧忌着這個規矩怕被人看見了她不高興,這才生生等到了入夜。
男人一邊不停親着她的臉頰脖頸一邊哄她:“我悄悄來的,誰都沒看見,你都不知道我這一個多月怎麼數着日子過來的,好秀秀,親我一下,多親我幾下,快點。”
穆雷情緒激動亢奮,手下的力道難免就重了些,商甯秀的一雙手腕被他緊緊扣着,盡管穆雷覺得自己沒用多大力氣,再松開的時候上面都是一層鮮明的紅印子。
男人的視線從她手腕挪開後就收回了一些理智,他忽然一把将商甯秀從床上提了起來,讓她靠坐在床頭前,他膝行跟了過去,一邊弓腰親着她的額頭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他的節奏跟打仗似的,商甯秀根本就跟不上,一直慢半拍被他拖來拖去,最後暈乎乎地瞧着他的動作不解問道:“你幹什麼?”
“先用手,我怕傷着你。”黑暗中,穆雷說話的聲音近在咫尺,商甯秀聽他的意思原本還以為他說的是他自己,結果沒想到他竟是直接将她的手給拉走了。
喘息聲漸濃,商甯秀被他怼在床頭的方寸之地中,雖然眼前一片昏暗看不清視線,但仍能依稀瞧見他贲張的肌肉近在眼前,商甯秀掌心發燙,時隔一個多月重新接觸這種炙熱的溫度,她多少有些臉紅心跳,嗔怪着失笑道:“還有三天就大婚了,這麼多日都等下來了,幹什麼非要急這一時半刻的。”
“之前隔得遠在那空想也就罷了,現在在一個城裡待着,還沒進城門老子心都飛你這來了,今晚上要是不見着你的面,老子這三天都睡不着覺。”穆雷握着她的手,另一手扣在她後頸上揉撚着,心心念念多日的盼望終于成真,男人喉間溢出滿足的喟歎。
商甯秀有些矛盾。一方面覺得老祖宗定下的規矩成婚之前新人不能見面,一方面又覺得如果能為大婚之夜提前分擔一些穆雷這一個多月下來旺盛的精力也好。
“想什麼呢,這麼長時間沒見面,這種時候你居然能跑神。”穆雷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頭擡高,一嘴啃了上去。
商甯秀面對穆雷的時候從來就是沒有跑神的餘地的,男人扣住她的指節,跻身而入的時候商甯秀檀口微張發不出聲音,許久未曾親密接觸的身體緩了好一會才逐漸回憶起了從前的歡愉,穆雷死死盯着她仰起的細白脖頸,沉着嗓音滿足道:“終于又聽見你的聲音了,真好聽。”
“婚服……婚、服,試了嗎?”商甯秀眼角噙着水霧,神思混亂,斷斷續續說着:“那個是、是太後親自選的紋樣圖飾,你喜歡嗎。”
“試了,隻要跟你是一套的,我就喜歡。”穆雷喘着粗氣說着,溫熱的汗水滴落在了她身上。
風雨不知持續了多久,商甯秀疲憊地躺在床上不想動彈,她身前還伏着他的腦袋,商甯秀看了他一眼,指尖摩挲上男人的耳垂,嗓音輕軟道:“老祖宗說,婚前不見面才能百年好合的。”
埋在她身前的男人輕笑一聲,将自己的側臉更往她的手心貼了些,“百年算什麼,我們草原上信奉的是來生再世,下輩子重新投了胎,老子也都還是能找到你。”
“嘁,鬼話連篇。”商甯秀笑着罵道。
“想我嗎?”滿足過身體需求之後的男人仍然執着于這個問題,“我知道身子肯定是想的,已經感受到了。”穆雷噙着笑擡頭看她,又将手覆在了她的心口上,“還有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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