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白為難時溫宜的事,早已經傳得到街頭巷尾,他身為一方父母官,豈會不知。
溫宜的說辭,倒是有一半是真的。
隻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時家再不濟,也斷然不會淪落到堂堂家主去做一個粗使丫鬟的地步。
溫宜自知這個道理,緩緩擡起頭,瞳孔映出木承平官服上的雲雁補子,“其二,民女得知和碩郡主受邀參賽,郡主從小身體嬌弱,民女惦記可以在她身邊照顧一二,正巧怡園招收短期雇工,便應争進來。”
木承平劍眉一挑,這個理由倒還說的過去,隻是,“你夜半迷倒衙差,所為何?想見和碩郡主,你大可以請示本官,何必黑燈瞎火偷偷摸摸?”
溫宜莞爾一笑,笑容裡夾雜着幾分苦澀,“惡人傷了來恩郡主,也間接的傷了和碩郡主,民女自當要查明真相,找出這幕後之人。那件被燒毀的華服是重要證物,民女即便請示大人,大人肯讓民女接近它嗎?”
木承平被問的一噎,重要證物,自然不許閑雜人等接近。
那侍女見木承平矛頭不對,猛然沖到溫宜面前,将那枚木钗拔下,像撿到一件了不得的東西一樣舉過頭頂,向衆人炫耀着,“小人是親眼看見她用頭上那根木簪,從門縫裡伸出去,片刻功夫,衙差便倒下了。”
傷害衙差的罪也不是小罪,她斷然不會讓時溫宜輕易逃脫。
侍女望着時溫宜,眼中凝着得意且發狠的寒霜:時溫宜,這牢獄,你是坐定了!
衙差被迷暈一事,沒有人上報,木承平也是剛從侍女口中得知。玄色官袍随急促呼吸起伏如黑雲壓城,目光掃過人群後方的捕頭,後者脖頸瞬間暴起冷汗浸透的雞皮疙瘩,厲聲道:“夜輪值的衙差何在?”
衆家權貴聞言,議論聲此起彼伏。
一位诰命夫人搖着團扇,扇墜金鈴随譏笑叮咚作響,“難怪好好的一場選美大賽,弄出這麼多事來,原是養了群貪懶的廢物!”
捕頭拱手道:“回大人,今晨輪值,昨夜值守的衙差已經回去休息了。”
木承平強忍着心中的怒火,咬着牙齒咯吱作響,“把人帶我帶過來!”
衙差被拖拽至他面前時,左臉還印着草席睡痕,右衽系錯三枚盤扣,“屬下當真不知怎的就……就……睡着了。”
那正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時辰,園中寂靜落針可聞,這才放松了警惕,他們原以為是自己沒抗住困勁睡着了,醒來後查看,見屋内侍女一個不缺,并無不妥之處,這才沒将此事上報。
哪成想,就打盹這功夫,竟鬧出了東珠失竊案!
“木大人手下的衙差倒是會挑時辰打盹!”一位紫袍老者低垂着眉眼,輕撚翡翠扳指,唇角下彎,不屑的譏諷着。
木承平顔面掃地,突然扯開衙差的衣襟,怒視着他們:“等本官審完此案,再找你們算賬!帶下去!!”
衙差脖頸暴起青筋,破音的求饒聲混着嗆咳,額頭重重砸向地面,可那些權貴冷眼看着,仿佛那不過是兩隻蝼蟻,卑微得不足以讓人動一絲的憐憫。
那支木钗是溫甯送給她防身所用,此時在木承平手中,斷成兩截,裡面有針粗般的長孔,此時還有星星點點的藥漬殘留。
溫宜沒有證人和證據,證實自己未曾接觸過那三百顆東珠,木承平隻好将人帶回衙裡收監。
“得罪了和碩郡主。”木承平走到溫甯面前,拱手告辭。
溫甯巧然一笑,“木大人急什麼?這案子疑點頗多,比如這名侍女,她說自己親眼看見時溫宜迷暈衙差,那衙差暈倒那麼久,她可否有證人或者證據證明自己在此期間未曾離開下人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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