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炙的各種淵源糾葛。這一切都從他的視角清楚展現。
而這段記憶中最讓他心慌的,便是姜炙墜崖的那一幕。
而剛剛鑽入他腦海中的記憶裡,最讓他記憶猶深的,不是姜炙掉下萬丈深淵的那一刹那,而是殷晟那一刻的眼裡瘋狂。
在凡人柳白零的記憶裡,殷晟總是神情淡淡,無論姜炙如何捉弄戲耍他,無論是怎麼被生活戲耍,他都沒有過什麼出格的神情。淡如涼水的眼眸中盡是對生活的麻木不仁。
而當姜炙掉下去那一刹那,殷晟像是瘋癫了一樣捂住頭,想也不想就要跟着跳下去。
好在下一刻,一個個子矮小的男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輕而易舉地挾制住了他的舉動。
在柳白零的記憶裡,并沒有這個小孩的印象,所以不知道這個小孩叫什麼。
倒是殷晟叫出了他的名字,“鏡玉,你松開我。她掉下去了,我要救她。”
“我說過她會死的,你現在總歸信我了吧。”
“不可能。”殷晟用力,想要把鏡玉挾持着他的手掰掉。“她沒死,你給我松開,我要去救她。”
“我能救她,隻要你答應我我和合作,我就救她。”
殷晟紅着眼地往下望,脖頸探地很長,脖頸上青筋環繞,血氣上湧。
“可以。”殷晟胡亂點着頭。“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現在就去救她。”
聽到了這話,那個叫鏡玉的嘴角咧開了花。他似乎念了什麼咒語,他和殷晟便一下子消失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殷晟又突然出現,這次隻有他一個人。他變得無比奇怪,有些沉默地兀自下了山,隻口不提生死不明的姜炙。
往後三天皆是如此,他每天就呆滞無比地盯着空氣發呆,喊他用餐他都一無所動。
直到沈茵遞給他了一封信,他才有了點波動。那天,他握着信在房間裡呆了一整天,甚至砸了許多物件,無人知道他在思考些什麼。
一直到了第二天,他的神色變得如常,不僅和他們打了招呼,還破天荒地出了門,甚至還有了點笑容。
隻是那天出去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來。
他從弱不禁風的少年,突然變成了一個惡魔般的存在。
自那日起,整個九州因為他而變得血色彌漫,屍骨累累。
這段記憶對初來乍到的他來說,無比的難以置信。他原本以為姜炙是來殺了殷晟的,一了百了地阻止厄運發生;可現在看來厄運還是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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