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香菜】在管紅雁身上展現出的第一次反噬反應嚴重的驚人。
整整一天半,管紅雁都維持在一種時不時會吐一口血的狀态中。
最開始她還慘白着臉,躺在床上一晚上沒有睡,捂着已經說不出來話的嗓子表情活像是下一秒就可以宣布搶救無效。
結果一個晚上過去,管紅雁臉上驚慌就變成了習以為常,雲廣叫她多休息休息,結果管紅雁順手從路邊報刊亭裡面買了一包餐巾紙,當場淡然地吐了一口血,然後用嘶啞的聲音說道:“好像除了吐血也沒什麼。”
為了佐證自己的話,她還丢下手裡的垃圾三步翻上牆,證明了一下她矯健的身手。
雲廣:“……快下來。”
“咳……咳咳,”管紅雁咳了一下,順手擦了一下手心裡的血迹,“真沒事兒。”
“除了吐血和嗓子啞之外,其他什麼反應都沒有,”她不知道從那裡掏出來了三個大棗,丢進嘴裡嚼吧嚼吧,“大不了我一邊吐一邊補呗。”
雲廣:“……行吧。”
他們今天的任務也不算重,就是去見一下之前和小田一起出任務的那個交警,然後去見一下那個離奇死亡的車主家人這樣。
沒指望從裡面發現什麼關鍵性的線索,不過項目調查很多時候,在信息尚未達到那個程度是時候,做的都是收集線索的事。
往往隻有在最後所有線索湊到一起之後才能揭開真相的一角。
一天下來,果然收獲不多,不過四人對此早有準備,倒是沒有覺得有多沮喪。
和死者小田一起搭檔出警的那個同事說他也不知道小田到底和對方吵了什麼,那個時候他正在查看另一輛車輛的行車記錄儀,沒注意的時候小田就和對方吵起來了,似乎是車主并不同意他的責任劃分。
而車主的家人則不願意對此多說,車主同事則說車主身前是一個特别較真的人,在處理事情的時候非常倔強,刻闆到了一種令人側目的地步,因為責任劃分和交警吵起來很正常,但是絕對不會疲勞駕駛騎着自行車栽進河裡。
對于這個死因,白燼述他們倒是沒說什麼。
畢竟親身經曆過了那幾次毫無記憶的莫名其妙拐彎之後,如果車主本人也遭到了相同的境遇,那麼他騎着車以為前面是牆的地方是路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剩下的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街坊走訪,四人最後在一起合計了一下,小田和這個車主的死亡,很有可能問題就出現在那一場吵架上面。
一定是在吵架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才導緻這兩個人一個死在宿舍裡,一個騎車撞護欄。
至于聊了什麼,白燼述倒是有一點思緒:“既然這人是個特别較真的……那麼假設這人遇見過一些在平常人看來就會以鬼神或者看錯了糊弄過去的克系事件,那麼他完全有可能會因為自己的較真而一直追究下去,從而導緻了這場車禍……”
而交警小田,則是被他牽扯進了這種事情裡的人。
這種說法雖然說得通,但問題就在于沒有證據。
人死如燈滅,這條線索也就這麼斷在了這裡。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起進入這個空間的組織【梵舵】剩下的兩個人找上了他們。
【梵舵】的小隊長是一個梳着小辮的男人,長了一張看起來也很偏女氣的臉,名字也非常秀氣,叫昌蘭。
昌蘭來找他們不是因為别的,正好是為了一條調查線索。
“是這樣的,”路邊的咖啡館中,昌蘭稍微攪拌了一下手中的咖啡,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們【梵舵】進入這裡以來,一直都在那個避世部落周圍活動,之前你們來的時候也見過。”
“這次我們來這裡是為了送我們組織中那個已經陷入臨時瘋狂的人進滇南二院。”他聲音很輕緩,聽着不像是在說什麼有人陷入了瘋狂這種沉重的事情,倒像是在說一些輕松的詩歌。
“我們清楚,”白燼述靠在後面,半死不多地耷拉着眼睛,好像嘗不出手中那杯咖啡有多苦似的一飲而盡,“要幹什麼直說就好,都是探索隊員,又不是對抗本結盟,沒什麼好繞彎子的。”
“好,那我就隻說了,”昌蘭一頓,“你們的調查陷入了困境,而我們的調查有方向卻又不好展開,我是來找你們來調查我們的部分的。”
“進入空間已經七八天了,在這七八天以來,我們自從第一天被避世部落的村長拒之門外以來,就一直待在那個避世部落的入口位置。”
之所以說是避世部落,就是因為這個村莊的位置非常偏僻,已經偏到了一種與世隔絕的程度,如果不是幾十年前外面的幹部硬生生給他們這個村裡面拉了電線,而後又修了馬路,恐怕在現在的二十一世紀,這個村莊還能一直過着非常複古的生活。
“對于我們的進入調查,村長的态度一直非常激進,堅決不允許我們進入,還在村莊的周圍全部都圍上了非常尖銳的荊棘,就是為了防止我們有可能半夜忽然溜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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